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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品诸门与息念证净
瑜伽论记白话译释(二百六十八) 卷第二十四之下(论本第九十八卷)
唐 遁伦 集撰
唐 遁伦 集撰
本篇要目:菩提分法择摄续释。念住第四颂八门:邪师、住雪山(猎人与猿猴三处之喻)、劝勉(安立四义)、系属净(证净、已清净、鲜白)、渐次、戒圆满、德(三界如皮肉血之喻)、成就。正断神足五门:勇(精进五句)、力(四力持心)、修等持(欲等懈怠俱行;前后想、上下想、光影俱行)、异门(五解脱处与四三摩地)、神足(不净种姓唯住内法;四种神通)。五根四门:安立、所行境(明与脱)、慧根最胜、外异生品(外凡、内异生、圣品)。五力六门:思择、觉慧、国王等十力、阿罗汉八力、有学五力、质直。七觉分七门:立(止品、观品、俱品)、差别、食、渐次、安乐、住、修(二十一想俱行修觉支;十四种障与其对治;九想对四种欲贪)。八支圣道四门:内外力(善知识力与正思惟力)、清净差别(七种定具)、异门、沙门婆罗门(沙门性、沙门、沙门义、沙门果)。息念八门:十六胜行、果(六结与二果、四果、七果)、欲、细、身劳、学住、作意、智无执(以法观法)。学五门:尊重尸罗、清净戒圆满、现行(作持与止持;毗奈耶与别解脱)、胜利、差别。证净五门:初安立(信与戒)、有变异、天路(三门修六随念)、喻明镜、记别(四果之人各依何种随念为他记别)。菩提分法择摄终
编者按:本篇译完论本第九十八卷,契经事第四"菩提分法择摄"至此全部结束,《摄事分》契经事四种抉择也随之完毕。七觉分"修"门中,二十一想与七觉支俱行修习的配治最为细密:无常想治三世行中的爱染,苦想治懈怠,空想、无我想同属空门,治身见的习气与我慢现行;断、离、灭三想属无相门,治余烦恼随眠;过患想治外境之爱,死想治内身之爱;青瘀等九想总属不净观,分别对治美色、形貌、细触、承事四种欲贪。又区分"相应俱行"(圣者后得智中与觉支同时相应)与"无间俱行"(方便道中与觉支前后相入)两种意义。"证净"一门的"记别"则是全书少见的修证细节:预流者只依自证的四不坏净为他记别;一来者尚未离欲、未得天眼,只修五念而不念天;不还者依根本禅得天眼,现见诸天,具足六念;阿罗汉唯以出世之道断非想之惑,不作六念,只记"我生已尽"。
一、念住第四颂八门;邪师与住雪山
念住中第四首颂有八门:一邪师,二住雪山,三劝勉,四系属净,五渐次,六戒圆满,七德(原文作"穗",依下文"第七解德",当作"德"),八成就。
长行解释中,第一门可以明白。
第二解释住雪山。雪山中有三种处所:一者,猎兽者与猎人都能到达的地方;二者,只有猿猴能到、猎人所不及的地方;三者,两者都不能到的地方。第一处,比喻内法中的异生(原文作"内典生他",疑当作"内法异生");第二处,比喻有学的三果;第三处,比喻无学地。
"又诸愚夫要观余境,……至不得解脱":凡夫离欲,欣上厌下,追求上境而出离下境,乃至仍在非想之境中不得解脱。
二、劝勉、系属净、渐次、戒圆满
第三解释劝勉。"安立四义":一听闻正法的义理,二受持读诵,三观察义理,四法随法行,也名为如说修行。
第四解释系属净。"复有三种"以下:重新解释。一证净:在见道,就是四不坏净;对于上位的修断尚未清净,所以说"不清净"。二已清净:诸不还果之人,已经离开欲恶不善等的缘故。三鲜白:是阿罗汉。上面诸有学(中的不还)说名为清净;下面诸有学(预流、一来)名为不清净;"余如前说":阿罗汉名为鲜白。
第五解释渐次。诸在家者,只有净信以及盖清净,缺少中间的三种渐次。
第六解释戒圆满,可以明白。
三、德:三界如皮肉血;成就
第七解释德。"当知欲界如皮"等:就是以人身比喻三界:欲界如皮,上二界似肉,无明在肉中如血;因为三界之身中有无明之血等淋漓渗漏的缘故。
第八解释成就,如文可知。
四、正断神足:勇与力
大段第二,解释正断与神足。有半首颂,列出五门:一勇,二力,三修等持,四异门,五神足。初一勇门,说明四正勤;力等四门,辨四如意足。
长行解释中,先解释勇门。"此中宜说勇第五句":精进有五句:一被甲精进,乃至第五不舍善轭等,为勇。
第二解释力。"若略说者,四力持心令定,乃至持于等持,中但有尔所等持作事,除此更无若过若增":除了欲、精进、心、慧(四种三摩地),以及除了四力之外,再没有求定的因缘能超过或增加的了。
五、修等持:前后想、上下想与光影俱行
第三解释修等持。景法师解释说:"欲等":与懈怠俱行的欲、勤、心、慧,所以说"欲等"。
"毗钵舍那品所缘境,谓前后想":闻、思、修、证四智修习,前后相入,名为前后想。"奢摩他品所缘境,上下想"等:四禅四空,从下入上,名为上下想。"俱品所缘境,乃至有诸光影俱行心修":初学观时作光明相,这时就有光影的相分当心而为所缘之境。
下面加以料简。问:欲、精进等是善法,怎么能与懈怠相应而俱行呢?所以论中自己解释:"又非如欲等,乃至说名懈怠俱行":因为对于精进不能相续,有懈怠间杂,所以名为俱行。
"又此五相,当知总摄一切种修"等:所说明的五种因缘神足的修相,总摄一切种类乐修等持之法,没有遗漏;由于这样修习,等持迅速圆满。
现在勘对第二十八卷说:止品的"上下想",就是观察此身如其所住、如其所愿,上从头顶下至足底,种种杂类不净充满。观品的"前后想",就是如有一人对于所观之相,殷勤恳到,善取、善思、善了、善达;就是住着观察坐着的,坐着观察卧着的,或者在后行走而观察前行者。如那里广为解释。
六、异门:五解脱处与四三摩地
第四解释异门。"复次于五解脱处"等:如《成实论》所说:一因听法得解脱,二因为他人说法得解脱,三因自己读诵经典得解脱,四因思惟得解脱,五因法随法行得解脱。
"若有苾刍依净意乐及猛利欲,……至名欲三摩地":这是因听法而得定。"复有苾刍,……至名精进三摩地":这是因为他人说法以及自己读诵两种而得定,合为精进三摩地。"复有,乃至名心三摩地":这是因自己思惟不净等相而起三摩地,名为心三摩地,取心王(为名)。"复有,乃至名观三摩地":这是由法随法行而得定。
"分别断行":还是八种灭(断)行资粮。
七、神足:不净种姓与四种神通
第五解释神足。"不净种姓补特伽罗名为物类,唯住内法":旃荼罗种姓名为不净物类;应当知道这一类人,唯有住于内法,才能修习诸圣神足。
"引发神通圣者":神通有四种:一变化,二变性——改转其性,三住时,四变时。文相可以理解。
八、五根四门
大段第三,解释五根。有一首颂,列出四门:一安立,二所行境,三慧根为最胜、当知后安住,四外异生品等。
先解释安立门:因为辨析信等五根,顺带辨析二十二根。
第二解释所行境。"起于明、脱":无漏之慧名为明,与慧相应的解脱心所名为脱。
第三解释慧根乃至安住,如文可解。
第四解释外异生品等:若对于佛没有信等五根,唯是外凡;若对于菩提唯有世间的信等五根,是内异生;若对于菩提生起无漏之信,名为圣品类,不是那(异生)品类。
九、五力六门:国王等十力、阿罗汉八力、有学五力
大段第四,解释五力。有一首颂,列出六门:一思择,二觉慧等,三国等及诸王,四阿罗汉,五有学,六质直。
长行解释中,前两门可以明白。
第三解释国王等。"依国及王,乃至有十种力"等:有论师解释说:对于国等有自在之力,所以立十力,有待再勘。现在解释:一国等,二王,乃至第十出家众;依这十种,立有十力,广释经中所说。
第四解释阿罗汉。达法师说:"成就八力":不造恶业中有二力:一厌背后有,所以不造;二厌背诸欲,所以不造。修善中有六力:就是道品七位,根、力二门合为一,所以有六。现在解释:是正断与神足合为一,所以成为六。
第五解释有学。"诸有学者成就五力":达法师说:有待再问。现在勘对第一百卷说:依毗奈耶勤学的苾刍成就五力:一加行力,二意乐力,三开晓力,四正智力,五质直力。"二因缘":一自行圆满,二利他,也是为了自利。
第六解释质直等,文可解。
十、七觉分:立、差别、住
大段第五,解释七觉分。有一首颂,列出七门:一立,二差别,三食,四渐次,五安乐,六住,七修。
先解释立门。"因奢摩他":定、猗(轻安)、舍三支为奢摩他品。"毗钵舍那品":择法、精进(、喜)。"喜俱品":念通于二分。
第二解释差别。勘准前文,有一种解释说:自性就是七支,所缘有四种因缘而立。
其次三门可以理解。
第六解释住门。"于初分中住四觉支":就是定、猗、舍、念。"第二分中住四觉支":就是择法、精进、喜、念。"第三分中具足安住七觉支":定慧俱分,具足七觉支。"未曾安住唯一觉支":达法师说:就是念觉支是修行的最初开端。又一解:未曾有行者只住一觉支的。
十一、修门:二十一想与两种俱行义
第七解释修门。景法师说:解释二十一想:一无常想,二苦想,三无我想,四空想,五不净想,六厌离食想,七世间不可乐想,八怨想,九断想,十离想,十一灭想。后面有九想观,以死尸青瘀为初观,以空为后。(这是)记录勘对经文,录入此中;又加上过患想,成为二十一。
"一据相应俱行义":就是与七觉支同时相应,就是与无常等想俱行修习,乃至与死想俱行修习。这是依据已得道的圣人在后得智中作这种观行,所以与七觉支相应。
"二据无间俱行义:谓不净等想,乃至观空想":这是依据方便道中作不净观,乃至观察唯有尸骸、空无心识,就与七觉支前后相入,名为依据无间之义。"慈等亦尔":这是泛泛的类例,不是说二十一想之数中有慈等观。
十二、二十一想所治的十四种障
其次说明二十一想所对治之障,有十四种:一三世行中的爱染;二懒堕懈怠;三萨迦耶见虽灭,其习气随缚,我慢现行;四贪味之爱;五对于世间妙事的贪爱;六其余的烦恼随眠;七希求利养;八希求活命;九诸欲之爱;十有爱。"若随虚妄分别"以下:又有四种欲贪:一美色贪,二形貌贪,三细触贪,四承事贪。"如是乃至越路而转":辨析其障的过失。
"对治彼故,随其所应,有二十一想俱行修觉支差别":取义理相当的作为对治,不是依据次第,所以直说"随其所应"。
"谓为治四种障故,……至不可乐想":无常想治三世行中之爱;苦想治懈怠;不净想、厌离食想治第四贪味之爱;一切世间不可乐想治第五对于世间妙事的贪爱。以上五想总是无愿之行的对治。
"(为治)一障,修空行想、苦无我想":空、无我二想总是空门,回过来对治第三身见的习气(原文"智气","智"当作"习")与我慢现行。
"为欲断灭所余烦恼随眠故,修三界无相行想":就是观断、无欲、灭,名为三界;这断等三想总是无相门。
"为欲对治希求利养及欲爱故,于诸欲中修过患想":这第七、第九同是对外境的爱,所以用过患想(对治)。"为希求活命及有爱故,修死想":这第八、第十同是对内身生起的爱,所以以死想为对治。
十三、九想对治四种欲贪
"随逐虚妄分别四欲贪故,修不净想为初,乃至观空想为后":为了断美色贪,修青瘀想、膖胀想。为了断形貌贪,修食啖想、分离想、分散想作为对治(原文"分亦想",文字疑有讹误)。为了断细触贪,修骸骨想、骨锁想。为了对治承事贪,修无心识、空有尸骸之想。
"又此一切,从青瘀想乃至观空想,当知皆是不净想摄":这九想观总是不净观中的差别,开为九种观。
"又于此中修慈最极,至遍净等,乃至应知其相":这是解释前文"无间俱行"中例举"慈等亦尔"的话。
十四、八支圣道四门
大段第六,解释八支圣道。有一首颂,列出四门:一内外力,二清净差别,三异门,四沙门婆罗门。
先解释内外力。修习八圣道,由内力与外力。外力众多,然而善知识的力量最为殊胜,因此名为"从他闻音"。内力众多,正思惟的力量最为殊胜,因此名为"内正思惟"。由这两种因,正见得以成为圣(见)。
第二解释清净差别。"七种定具":勘准前文,有一种解释说:除了正定,其余七道支名为七种定具。
第三解释异门:就是八圣道诸名的差别,名为异门。因为契会正理,所以说名为法;证理唯是法,无人无我,所以名为法。
十五、沙门性、沙门、沙门义、沙门果
第四解释沙门婆罗门。先解释沙门,后类推解释婆罗门。前段中:
一"沙门性":在善说的法、毗奈耶中,假名出家,受沙门之性。
二"是沙门":就是无碍道所摄的八支圣道,是沙门之体。
三"沙门义":能止息诸恶,是沙门之义。所以这论说:"又彼追求此沙门果,贪瞋痴等毕竟断义,是故说彼名沙门义。"
四"沙门果":就是智、断二果。
十六、息念八门:六结与诸果
大段第七,解释第八息念。有一首颂,列出八门:一障随惑寻等,二果,三欲,四细,五身劳,六学住,七作意,八智无执。
先解释障随惑寻等十六种行:一观息长,二观息短等,如前第七十七卷所说。
第二解释果。"六结":一下分结,二上分结,三见所断,四修所断,五"若起",就是在中有中生起的烦恼,六"若生",就是在生有中的烦恼。这样分别说有六结。
"如其次第,建立二种、四种、七种诸果胜利":断五下分结,立不还果;断五上分结,立阿罗汉,所以说立二果。若断见惑尽,立初果;断修惑尽,立后三果,所以说立四果。在中有中立三种阿那含,就是下、中、上;在生有中立四种阿那含,就是生般、有行般、无行般、上流般,所以说立七种。
十七、欲、细、身劳、学住、作意
第三解释欲。景法师说:修习入出息有两种:有上与无上;从有上修,希欲求得无上,名为欲(原文"若为欲","若"疑当作"名")。达法师说:这段文字中看不到"欲"字;然而末后说"爱恚",就是欲,所以总颂中标着"欲"字。
第四解释细,如文。
第五解释身劳:慧眼无劳,因为善能除去毗钵舍那的随烦恼。
第六解释学住,寻文可知。
第七解释作意身等四法。"如四大路":身、受、心、法,是诸贤圣以智慧共同观察的,名为四大路。
十八、智无执:以法观法
第八解释智无执。"复次精勤,乃至是身种类能取于身":修四念住,知道没有我;能观与所观都是身的种类,所以重言"平等"。"是身种类能取舍身"。
"如身无我,作意亦尔":观身无我,无我之智就是身的一分;如理作意缘身而起,也是身的一分。这就是以法观法。
"是说彼,乃至都不可得":若说有神我能修身念住,那是全然不可得的。"如身念住"以下:类推其余三念住。
十九、学五门:尊重尸罗与清净戒圆满
大段第八,解释第九学。有一首颂,列出五门:一尊重尸罗,二清净戒圆满,三现行,四学胜利,五学差别。
先解释尊重尸罗。"如是二行开为四种,即此四种合为二行,此二与四平等平等":有能者有三种,因为能生三学;或者下、中、上,就是正行之人。无能者只有一种,就是邪行之人。所以成为四种。
第二解释清净戒圆满。先是离开性罪。"若净戒满":密护根门,名为善法满;远离遮罪,名为别解脱满。下面又重新解释:依圣所爱戒,名为净戒满;依蕴等善巧,名为善法满;依别解脱律仪受持世俗所有的戒,名为别解脱满。
二十、现行:作持与止持;毗奈耶与别解脱
第三解释现行。景法师说:"一者受持非止所摄"等:是作持戒。"二者受持是止所摄"等:是止持戒。"此复二种"以下:分别止持。
"复有此二:谓或有是毗奈耶所说、非别解脱所说":是五部广律,不是一卷的别解脱戒本。"或有是毗奈耶所说、亦是别解脱所说":就是在那五部广本中合有一卷别解脱戒,就成为俱句。
"是故一切总有三处":一增上现行,就是作持;二增上毗奈耶,就是五部广律;三增上别解脱,就是一卷戒本。
达法师说:"非止所摄受":是别解脱戒。"止所摄受":是定共戒。
第四学胜利,可知。第五学差别:"四圣谛,乃至四法迹等",都是圣住的体性。然而前文说三解脱门以及灭定名为圣住,这里的文字是穷尽道理之语。
二十一、证净五门:初安立
大段第九,解释第十证净。有一首颂,列出五门:一证净初安立,二有变异为先,三天路,四喻明镜,五记别。
先解释证净初安立。"略由二法能正摄受证净性故,建立四种,谓摄信、戒":四证净的体性不出信与戒。"于能说者":是信佛。"于沙门义":是信法。"于同法"等:是信僧。"于能证得沙门助伴所有净信":也是信僧。
"深固根本,于余生中亦不可引,无虚诳故,若证净性":总的解释对于三宝之境生起不坏之信。"及净尸罗"以下:说明其戒净。
第二解释有变异(原文作"有反异"),可知。
二十二、天路:三门修六随念
第三解释天路。四种证净,是通往第一义净天的道路。
"又四证中为所依止,诸圣弟子依三种门修六随念":一为断定品的随烦恼,二为断智品的随烦恼,三为断当可生起的二种随烦恼。依这三种(门)修六随念,就是念佛、法、僧、戒、施、天。
"由世俗谛理所得随念,名法威勇":由依教法所得的随念,名为法威勇。
第四解释喻明镜,可知。
二十三、记别:四果之人各依何种随念为他记别
第五解释记别。景法师说:"有成就四种证净,唯即依自四种证净为他记别"等:取初果时,在见道前的方便中,暖等顺菩提(分),只观谛理,不作事观、不缘六念等,所以得果时,如前面方便所缘的都得证见,就是"苦异不可令乐"等,证见四谛,就是三宝之体最上究竟。既已自证,也为他人记别,不可引转变异。不依上位修行,由于持戒,所以得到无悔,乃至得定。
"若于上位,乃至于彼天未现见故":取第二果时,方便道中通于世间与出世间。一种方便是在世俗道中作五念,除去念天;因为还没有离欲,没有天眼,见不到色界的无漏第一义天,所以不念天。后来证第二果时,证见方便道中的所缘,为他人记别。五念中的戒是无漏戒,施(原文作"舍")就是无贪;得果时证三宝也是这样。其余文字可知。
"若于上位"以下:说明作阿那含的方便。在世俗道中具足作六念,因为依根本禅得到天眼,现见诸天,所以有念天。得果时自证,为他人记别。
"阿罗汉果唯出世道,乃至能趣证所有随念唯是世间":断非想之惑唯以无漏道,不作六念,所以得果时只证"生尽",为他人记别。所以不还果以上(到阿罗汉),没有这样的随念记别。
二十四、问答与达师的解释
问:初果与后果都证见四谛,就是见到三宝之体;无漏戒、无漏的无贪善根,都是道谛。证得道谛,就是证得六念,为什么不自证六念、不为他人记别?
解释说:若方便之时缘六念,得果之时就证得而为他人记别;若方便之时不缘,得果时就不名为顺本方便,不证而为他记别。
"又四证净,预流果中唯说为净"等:四果之人虽然同样得到四净,而名称随时而有不同之相,如文。
达法师又解释说:初果之人,只依自己所证的四不坏净为他人宣说随念佛等,不依止(上)位。一来果能顺、能喜五种随念,除去念天,因为还未得清净的五那含天等。这里清净的圣人名为天,不是生天的天。不还果具足六念,因为已得见五那含天。
"阿罗汉果"以下:解释他人的诘难。他人说:为什么阿罗汉没有六念?解释说:此果一向是无漏道所得,六念唯是世间的缘故。
"如是略引"以下:大文第三,总结劝人觉了。
以上,论本第九十八卷译毕;菩提分法择摄全部解毕,契经事四种抉择至此皆终。
下一篇进入论本第九十九卷"调伏事总择摄之一":毗奈耶总摄简择戒律要事,颂列十一门——利(制戒十句义)、聚、摄、随行、逆顺、能寂静、遍知、信不信、力等。
